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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,电话铃声将王命从睡梦中吵醒。
王命睁开眼睛,平静从床上坐起,接通电话:
“蔚,你好。”
“王命还是王命家长?”
“王命。”
“这里是牧野市第四医院,距离你上次面诊精神科已经过去一周,现在到了复诊时间,今天下午让你家长带你来一下吧。”
“家长不在,自己去可以吗?”
“你还未成年,必须家长带着来。”
“我父母很早就死了,而且,我成年了。”
“抱歉……那你自己来也可以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去了。”
电话挂断,王命起床,穿上衣服,走到卫生间,脱裤子,拿起来,上厕所,放回去,提裤子,洗漱。
镜子里,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正在平静地刷牙,眼神平静无比,这种平静与起床的困意不同,仅仅是平静,一种没有波澜的情绪。
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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